Archive for October, 2008

NDR effect

Sunday, October 26th, 2008

我的瓶子的盖子呢

Wednesday, October 22nd, 2008

三件事情,但是同样用来纪念2008年,以及2006年,甚至追溯到1998年的遥远的记忆。

1、今天听娟娟同学讲瓶子的盖子的故事,突然明白一种心境,或许只有她知道我说的什么。

2、我们现在教育大学生的方式似乎是在犯罪。

3、赤裸裸的文章:Prominence and Control: The Weighted Rich-Club Effect.

长胡子的小孩zz

Wednesday, October 22nd, 2008

心理系有个老师,在zjg开了一门很火的选修课,当时我去听课,他讲了他当年是如何在楼下弹吉他,追到他太太的。最后总结了一句:“我太太现在告诉我:‘你比以前成熟多了。’”这句给我印象非常深刻,因为一直以来我的思路不是这样。我成长在男权文化的社会中,长期以来,女人在文学艺术作品中给我们的印象一直是:短视,任性,不识大局,歇斯底里……孔老二说过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”,西方启蒙运动中的先驱者也在文章中也有过暗示:“社会契约是男性成年人之间的事情,女人不能算作成人。”其实我很不愿意承认这些观点,但是又觉得有一定道理,不知道如何反驳。于是当我听说一个女人对她的老公说“你比以前成熟多了”之后,我突然很想笑,我们就是一群长胡子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过很多女生跟我聊起她们的男朋友,或者一些关系不错的男生。有很多场景听起来都很有趣,比如她习惯5点钟吃饭,而他工作到7点,带她回家,吃饭的时候基本上9点了。于是她每天在他的单位饿的半死,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买点儿零食给她吃。比如她坐了很远的地铁来看他,外面下着大雨,他工作了一天特别累,不愿意打着伞去地铁站接她,她只好淋着雨走回来。比如他见不到她会很无聊,喜欢和狐朋狗友出去喝酒厮混,而酒吧里少不了的节目就是去搭讪单身的女子。其实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没有多少女人会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纠缠不清,但也没有多少女人会对这些危机的苗头视而不见。你跟男人说吧,男人觉得你这女人怎么婆婆妈妈的;你不说吧,希望他有一天能明白,而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,仿佛永远也长不大似的。看着他满脸的胡子若无其事的睡在旁边,简直就是一个长胡子的小孩,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总结起来,这些男人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。首先他们都很出色,否则也不会有女人愿意忍受他们的幼稚;其次,他们都不懂得考虑别人的感受,不懂得站在别人的位置思考。其实这两点是辩证而统一的。但凡出色的人,总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,如果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了在意别人的感受,循规蹈矩,瞻前顾后,什么事情都求别人满意,什么事情都是大家都做了自己才敢做,那么这种人扔在人堆里肯定拣不出来了,何来出色二字呢?于是“不考虑别人的感受”使得他们进步,也使得他们看不清自我,随着年龄的增长,胡子长的很长了,但是心灵却没有相应的变成熟。因为很少有人在反思的时候,会把自己长期以来的优点当作最致命的缺点,所以即使他们很喜欢自我反省,也不一定有效,他们不觉得那是个错误,这是意识不到的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我总是被人批评说太幼稚,我很不服气,批评我的女生我还觉得你们幼稚呢!哼!不过我知道我最大的毛病就是“不顾别人的感受”,以前的很多同学朋友都让着我,所以,现在即使我想顾及别人的感受,也不知道从何顾起。平时和别人交往的不是太多,我只能从电视剧,文学作品,历史故事当中汲取经验。我会观察什么样的男人会说什么样的话,做什么样的事,达到什么样的目的,但是又会有哪些意想不到的效果。看完之后我就会想,我是不是那种男人,我有没有说过那样的傻话,做过那样的傻事,我有没有达到目的,有没有副作用的发生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做也许有一些负的效果,就是一个人变得越来越成熟,也可能变得越来越圆滑世故,没有生气,泯然众人矣。世界上有很多天才都是变态的,当他们不变态了,他们的才华也就和平常人没有什么分别了。于是他们要么几乎孤身一人,像贝多芬,安徒生,巴尔扎克,要么过早夭折,像普希金,莫扎特,徐志摩,要么让他们的爱人受尽了艰辛,比如马克思,闻一多,毛泽东。他们都是长胡子的小孩,他们的爱人既是爱人,又得是姐姐,又得是妈妈。这些人都不是我的榜样。我的榜样是居里夫妇,袁家骝和吴健雄,钱钟书和杨绛,等等,那些相濡以沫,相互学习的人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还是一个长胡子的小孩,你愿意等到未来的某一天,再对我说:“你比以前成熟多了”吗?

 

ps: From http://www.marryrene.com/blog/index.php?action=show&bid=492&cid=492.

The Shortest Distance…

Thursday, October 9th, 2008

从 baosheng 的博客上看到一篇颇具灵性的文章《世上最短的距离… 》,特转载之.

Original post: [href: http://bbs.nju.edu.cn/vd45799/blogcon?userid=baosheng&file=1184249302 ]

Baosheng 者,鲍盛也,更多请看其个人主页:[href: http://forrest.bao.googlepages.com/]

PNN充分贯彻了Simple is beauty的原则:第一层求距离,第二层找最近的这也就是聚类识别的基本思路。这就带来一个问题,你如何定义距离? dot product? Euclidean distance?

所以,这世界上最短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爱你,而是我站在你面前,你却不知道如何定义距离。

近期准备写一篇文章,Why PNN is awesome? (为什么PNN帅呆了? )偶很喜欢把awesome翻译成帅呆了而不是令人敬畏的….

PNN: Probabilistic Neural Network(概率神经网络), 一种基于Radial Basis Network(径向基网络)修改过的网络,号称有下列优点:
1. 1000 times faster than back-propagation network
2. robust to noise

附H. Zhu研究small world时作的一篇文章:
偶大一时候还不懂什么叫greedy algorithm,那时居然想做研究,寒…

更多的信息请参考:
[1] J. M. Kleinberg, Nature 406, 845 (2000).
[2] M. Granovetter, Science 301, 773 (2003).
[3] Han Zhu and Zhuangxiong Huang, cond-mat:0404377 (available at arxiv.org)

[4] 成龙,舒便向阳台走去,哗啦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。附近的花鸟市场有塑料的喷水壶,可惜它是塑料的。当然,玻璃的水壶易碎。我淇,《玻璃樽》。

女孩子为了求得冥冥中的如意郎君,会作出种种傻事,据说其中第四十八傻的一种,是把求爱信放在一个瓶子里,投入大海,盼望在这种超越人和人的穿梭中,爱情能找到归宿。

之所以说这只是第四十八傻,因为这其实还并不算特别傻(相比于其他)。爱情是一种近邻双体相互作用,所以这种漫无目的的穿梭,由于其超越了人的因素,反而可能会快很多。

那么怎样才是最有效的传递方式呢?现在大家可能都听说过小世界的概念。人类社会是一个小世界,是因为在近邻联系之外,还存在着很小一部分长程联系。因此,表面上看起来千山万水的距离,也许就隐藏着一个很巧妙的快捷路径。

但是人类社会何其复杂,我们渺小的个人,怎能通晓所有的结构。世上人来人往,单纯的女孩,又何处寻找藏匿的他?很遗憾,即便是真的有很短的路径,我们也很可能茫然不知。

泰戈尔听说这一点以后,欣然修改了他的诗句:
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天涯海角,
    而是有快捷路径,我却不知道。

先来考察一下,我们是怎样传递信息的?这是一个很基本的问题,每个人都有过体会。譬如说,我们要把一个信息传递给一个不认识的住在北京的医生。我们总是先把信息传给一个北京的朋友,他考虑了一下,再把信息传递给一个在医疗系统里工作的朋友,而由于这个人仍然不认识那个医生,只能把信息传给在那个医院里工作的熟人,最后才终于交给目标。每一次的传递,都是试图交给和目标最接近的人,曲线救国永远是不被考虑的。实际上,也许就存在着短得多的路径,比如说那个目标也许就是某个人的小舅子,但是由于是曲线救国,而没有被考虑到。

千万年来,人类都是采用这样一种方式(有个名字,叫greedy algorithm)。也许你已经猜到了,这种方式,只有在某一些网络里面才是有效的。条件很简单,在这些网络中,长程的联系出现的概率一定要随距离衰减(衰减不能太快,也不能太慢)。只有这样,北京人和北京人,医生和医生之间相互认识的概率才会比一般情况大。这样才能发挥greedy algorithm的优势。在真正随机建立起来的小世界网络中,它的效率是很低的。因此,在随机的小世界网络中,虽然真正的平均距离很小,但这毫无用处,因为我们根本找不到路径。

也许人类社会就是这样一种情况,也许还不够optimal。这是一个根本问题,要搞清楚它很不容易。

说到这里,我给仍然待字闺中,准备送出玻璃樽的女孩子们一个建议。我相信你们心目中肯定都对理想郎君有了很明确的标准。比如说,如果你们想要找帅哥,你们不妨可以采用greedy algorithm,因为南大帅哥是比较多的,你们可以先把求爱信交给南大的同学,然后南大的同学一看,帅哥物理系最多阿,再把这封信交给物理系,在物理系内部,帅哥之间的联系是很密切的,大家交流一下,很容易就能推选出符合你要求的人选。

泰戈尔了解到这一点,欣然改了他的诗句:
 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有快捷路径你却不知道,
    而是有物理系同学,你却不懂他的好。